既然沈澈不走寻常路,他又何必在意那些规矩呢?既是都从泥泞中来,那不如一起放手一搏。
“此话尚早,”
沈澈站起身,走到那边已经放冷了的食案前,端起碗来大口吃着,“做你该做的事。”
谢明谨皱眉道:“我端了菜去叫人给你热热。”
沈澈回府时天色就晚了,已经过了饭点,大厨房送过来热好的饭菜他又顾不上吃,忙了又好一会,这时才有功夫吃,却已经凉透了。
还想等着沈澈要吃的时候,他叫人再去给热热,谁知沈澈端起来就吃。
“不必,”
沈澈大口吃着,“啰嗦。”
谢明谨:“……”
“还得啰嗦一句,”
顿了顿后谢明谨道,“那安郡王今日又摔了送去的晚饭,将守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之前陆雪禾让丫鬟将安郡王扇晕的事情,在陆雪禾跟着镇南王世子一行人走后,随着安郡王苏醒自然就爆了出来。
沈澈直接将气冲冲要说法的安郡王关了起来,对外只说他留安郡王在府内饮酒。
只是这些日子,那安郡王被关的越发暴躁了。
“时间差不多了,”
沈澈咽下一大口饭后,淡淡吩咐,“过两日镇南王那边消息一到,就宰了吧。”
之前他计划是在安郡王返程时,在路上派人将他刺杀。不过因缘巧合拉拢了镇南王后,他无须再遮掩什么。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