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厚重的护板落下来,外面的厮杀声依旧声声入耳。
陆雪禾惊吓之余又十分不安,感觉欠了平宁郡主好大的人情:人家在外拼杀,她反倒是在车厢里躲难。
这时,拉着这车的马像是受到了攻击,整个车厢突然剧烈一晃后又猛地往前一窜。
“姑娘小心。”
福蕊急着要去扶陆雪禾,却一头扑倒在陆雪禾身边,差点被手里的长刀给扎到。
“我没事,你们俩抓好,”
陆雪禾用出吃奶的力气紧紧抓着车厢内的座椅角,一边急急喊道,“别松——”
“嘭!”
她话音未落,整个车厢再一次受到了什么重击,沉重的护板一下子被砸出了一个大洞。
“躲好!屏息!”
平宁郡主一刀击退了攻击车厢的杀手,一边冲车厢内一声厉喝,继而飞手扬出了一大片青黑色的粉末。
陆雪禾还没反应过来“屏息”两个字的意思,就察觉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咳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她和福蕊福果三人顿时被激的一阵剧烈的咳嗽后,眼前开始有点发晕。
陆雪禾这才明白过来,应该是平宁郡主撒了毒来攻击那些杀手。
好在她和福蕊福果在车厢内,大约吸入的有限,她除了觉得有点头晕外,并没太大的反应。
“姑娘……俺拿不动刀了!”福果抹了一把咳出的眼泪后,震惊地发现她浑身力气像是被卸掉了一样。
“阿兄——”
就在这时,只听平宁郡主一声疾呼,“你受伤了!”
陆雪禾惊得一个哆嗦:镇南王世子竟然受伤了?那是不是说明这一次雁归堂来的人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