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镇南王府和雁归堂跟有血海深仇似的,一旦被平宁郡主他们知道了自己是雁归堂的人,陆雪禾觉得自己大约是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陆雪禾心底甚至生出几分绝望:早知道去西南也是这么惊心动魄, 她还不如带着福蕊福果找一个深山老林钻进去……
可一想到钻进深山老林她们只怕也是得喂了虎狼, 陆雪禾登时更加绝望,这日子真是没有活路了。
“我回那个马车上去, ”
绝望情绪席卷下的陆雪禾如坐针毡, 想着赶紧回到福蕊和福果身边去, “我什么都不会,在这里只会影响郡主拔刀的速度。”
她其实也不知该做什么, 只是下意识想和自己的人待在一起。
“嗯?”
平宁郡主被她这新奇的说法逗得先是一愣继而大笑, “别过去, 我叫人把她们两个叫过来——这车子可抵利箭。”
陆雪禾紧张地点点头, 等福蕊和福果两个人被叫到这个车上后, 她连忙让福蕊拿出黛墨来, 在手心里化了后, 飞快将自己的脸涂了一个乱七八糟:千万别被雁归堂的人认出来啊!
“这样其实没必要, ”
平宁郡主见她这样, 摇摇头道,“你生的太好,怕贼人惦记也是正常——不过这一回是雁归堂的人,那些人眼里没有美丑之分。”
雁归堂做事,一向是要么目标对象不留活口,要么雁归堂的人自我灭口也是不留活口。今日一战,要么来的雁归堂人全死,要么就是他们镇南王府的一行人全死。
当初她伯父一家,连带家仆护卫,就是被雁归堂的人所杀,死的干干净净,一个活口没留。
也不止那一次,昏君想要除去他们不是一天两天了,由于他父王也是为朝廷立下过赫赫战功,明里不好处置,这昏君暗里派出的刺客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和他哥行走在外,面对那些刺客,早已应对娴熟,也对那些刺客的狠辣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