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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哪怕眼下不是荷叶的季节,但弄到干荷叶也是很容易。

她这才想到弄一回叫花鸡吃,虽说干荷叶比不上新鲜荷叶的清香,但好歹也有点味道。荷叶也不是吃的,干荷叶也可凑合着用了。

趁着还没开始颠沛流离的逃亡,赶紧多吃几顿好吃的。

……

这边宴席过后,静悄悄的小书房内,沈铎带着一位老人走了进来。小书房内的沈澈连忙站起身。

“先生,”

沈澈恭敬一礼,“无论先生看出什么,还请先生一一言明指点。”

这位老先生,是他叔父请来的那一位隐士,听闻颇有一些奇术怪才,能勘破阴阳变幻。今夜宴席上,他让这位老先生在暗处察观陆雪禾之舞,看看是否有什么奇诡之处。

“急什么,沏茶去,”

沈铎道,“蔺先生坐。”

沈澈亲自去奉了茶,那蔺先生坐下后冲沈澈点了点头:“将军放心,老朽看到什么,自然会如实相告。”

“可是狐妖?”沈澈直接问道。

那蔺先生轻啜了一口茶,微微一摇头。

“不是狐妖?”

沈澈眼光一跳,飞快与沈铎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眼底看出了明显的疑惑:不是狐妖?又如何解释这位陆姑娘身上诸多的蹊跷?

“非也,老朽是说,老朽并未看出她是狐妖,”

这蔺先生微微一笑又道,“老朽未曾看出,与她是否狐妖,意思并不一样。”

“那蔺先生以为怎样?”

沈铎忙道,“可对沈家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