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谢明谨也从看过望远镜的震惊中回过了心神,转身看向陆雪禾,“这东西……姑娘是怎么学会做这个的?”
爹爹教的。谢明谨虽然在心里猜测陆雪禾会这么回, 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爹爹教的, ”
果然,陆雪禾笑眯眯道, “小时候爹爹教了我很多。”
“那姑娘可记得陆老先生写过的一篇文章, ”
谢明谨缓缓道, “那文章里说过——”
“咿呀~”
陆雪禾翘起兰花指双眼很是迷离地转了一圈,踮着脚捏着小碎步围着沈澈和谢明谨转了一圈, 咿呀开唱,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沈澈:“……”
谢明谨:“……”
又来!
“姑娘, ”
跟着也过来的苏嬷嬷连忙过去扶住了陆雪禾, 不安向沈澈解释道, “姑娘这一段好许多了, 犯病时也少, 今日大约是姑娘见了将军心里高兴——”
沈澈一点头:“扶她回去好生歇着。”
等苏嬷嬷扶着陆雪禾离开, 沈澈又从谢明谨手里拿过来望远镜,再一次细细审视了一番。
“将军,”
谢明谨道,“这人是个谜。”
或许用些非常手段,能审出这人的底细……但他也看出沈澈并没有这个意思,不然以沈澈的手段,早已将这女子拎走逼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