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的图纸被划的深深几道口子,沈澈和谢明谨:“……”
“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就连谢明谨都看不懂了。
这女细作行事真是稀奇百怪的,难不成还真是个疯子?
沈澈拿着手里薄薄的羊皮卷,眯着眼审视片刻后,眼底的寒意不知不觉间消融了一些。
“就是个傻子。”
沈澈静静道,“可笑之极。”
好在他将军府虽不富裕,但养一个傻子还是绰绰有余。
谢明谨眼底精芒微闪,也没多说,只是微微一笑。
很快沈澈又叫来亲卫,重新复制了一份,又重新盖了私印上去,才叫人暗中重新传了出去。
“留着她稳住雁归堂也就是了,”
谢明谨道,“咱们一些消息,还是换别的线传吧——”
靠着这个女细作想靠她主动传播一些假消息的话,真怕是要急死。留着她,就起一个稳住雁归堂的作用也就是了。
“这羊皮信传到那昏君手里,”
谢明谨屈指敲了敲桌子,沉吟又道,“你擅自调兵围困太子的金矿这罪名就实了。不过那昏君必然不会动你,一定会将这消息暗中给了宁王和太子——”
昏君想要看的,就是太子和宁王的争斗。争斗越激烈,这昏君才会越放心。
沈澈点头:“宁王眼下不想跟太子明斗,必然会派人来云川,劝阻我动太子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