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浆洗嬷嬷疑惑道,“上峰觉得蹊跷。姑娘别是故意拖延吧?”
毕竟好歹是雁卫,就算内劲被雁归堂的药暂时压住了,但训练出的身子骨还是在的,断不会动不动就真晕。
“不然嬷嬷来吧,”
陆雪禾心情坏就没好话了,直接怼了回去,“我是不中用,想来嬷嬷是中用的——我也奇了呢,之前还好好的,自从多跟嬷嬷见过几回说过几回话后,这身子是越来越差。”
那浆洗嬷嬷:“……”
她的脸都一下子吓白了,“姑娘,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陆雪禾瞪着这嬷嬷道:“你要再催再催,催的我急了,以后上峰问起来,我就这么回!”
踏马的催催催,真真正正的催命鬼。
那浆洗嬷嬷脸色煞白忙忙道:“姑娘切莫跟属下开这般玩笑……那是属下要催的?这不是上峰追的紧……”
“不管,”
陆雪禾硬着头皮发横,“我还得等几天——你就这么回上峰,等几天我自然会再动手,这期间不必催,我心里有数。”
再横这任务也始终推不掉,陆雪禾当然也不敢真怎么样,她只想再多为自己争取宽限几天的时间。
“奴婢定会把姑娘这话如实回禀上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