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被罚,也不知道会罚他几天。
“七日。”
沈澈本想说三日,可话到嘴边又改成了七日。
多几日,说不定就能多吃几顿。
“那我以后有空还来看你,”
陆雪禾笑道,“咱们就算是熟人啦——下次来看你还给你带好吃的。”
沈澈一礼谢过。
陆雪禾拎着瓦罐往回又拱出了那道渠口后,弹了弹衣裳上的枯草,一边走一边开始琢磨解除内劲压制的事。
经过园子时,她想了想,放下瓦罐,拎起裙子顺着小路往前狠命奔跑了一段:一点内劲的感觉也没,除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提着裙子又跑回来,她嘿嘿嘿在夜色中胡乱打了几下拳,伸胳膊踢腿闹腾地很欢,依旧没什么感觉。
陆雪禾咬唇顿了片刻,看着旁边的一块园景山石,狠吸了一口气后猛地冲上面一跳。
“噗通!”
安静沉沉的夜色中,她没有成功跳到山石上,反而四仰八叉往后噗通一声摔了下来。
幸好是松软的土地,她躺在地上晕了一会儿后,才挣扎着站了起来。站起来时由于头还晕,还在原地转了两个圈。
将这一切都看到眼里的沈澈和巡逻的暗卫:“……”
没忍住,沈澈不由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