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闻子?”
孟斐点了点头,然后指着那宣纸道:“十五年有余,师尊留下的一张白纸便现了东西出来。”
“是时候了。”
陆澄阳疑惑道:“什么时候?”
孟斐将宣纸叠了起来,重新揣回了怀中,然后望了一眼天边沉落的夕阳,道:“璟师弟的一劫。”
陆澄阳立在船头,等着孟斐说下去。
先前云瑞也说过,谢璟离飞升不远了,但是其必有一劫,还同玄境当中的幻象相连。
“不知陆师弟可知道八棱扇择主的说法?”孟斐忽然问道。
陆澄阳再次摇了摇头。
他只知道八棱扇是历代不鸣阁阁主所用的上古灵器,目前来看其间之骨很可能来自魔龙之身。
但是八棱扇择主之说,却从未听人提起过。
孟斐又慢慢说来:“八棱扇是历代不鸣阁阁主所佩灵器,但是其偶尔会自行择主。”
“阁中曾有人说过,八棱扇所认之人必然有飞升之命途。”
“此前我本就生性懒散,又觉得既然能够飞升与否是命中注定,便决意离开不鸣阁。”
“师尊并未阻拦,不过在我临行之时,给了我一张白纸,也就是近来才显出了阵法的这张。”
说罢,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师尊并未对我提起过此事。”
谢璟的声音缓缓传来。
陆澄阳朝他一笑道:“谢璟,你醒啦。”
谢璟此时也淡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