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习不鸣阁心法的修士也曾误伤无辜,你的化气之术斩过无数邪祟,不枉普济苍生之初心。”
“心法,灵器,从来都只是辅助,真正主导这一切的,使用其法其器的人。”
陆澄阳听完,突然隔着墙笑了两声,道:“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谢璟听他身影恢复了精神,便道:“说完了。”
然后便走了。
后来陆澄阳想离开不鸣阁,鹤闻子却不同意。
“你不能离开不鸣阁。”
鹤闻子瞬间像是苍老了许多,只沉声朝仍在后府中的他如是说。
“我师尊已经死了,我不要待在这里!放我走!”
陆澄阳又一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澄净瞳和暴走的灵力,似是朝着鹤闻子喊,又是朝着无声的空气呐喊。
鹤闻子只问他:“澄阳,那声音还在么?”
陆澄阳知道鹤闻子所说的是那神秘的女声。
他并未回答鹤闻子,鹤闻子却也知道了那声音从未彻底消散。
“澄阳,好生睡一觉吧。”
“你不能离开不鸣阁。”
鹤闻子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一落,陆澄阳便坠入了自己的修境。
——
陆澄阳化出道气箓,气箓映入铜门的锁扣符文,符文微现银光,然后缓缓而开。
冰室之内,正放着溱云子的棺椁。
陆澄阳盯着棺椁望了一会儿,然后双膝跪地,对着棺椁重重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起身,借着玄冰的蓝光打量起四周。
溱云子棺椁周遭的东西本应是整齐排列的,此时却略显凌乱。
陆澄阳眼瞳又微泛红,脚步快速在周遭走了一小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