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宪不想了,瞪着他。
“你他吗?你是怎么能长成这样用这表情这声音说这种话的?”
大活人想做点爱做的事情,又有什么错呢?邱明道:“五分钟不行就十分钟呗,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夏宪缓了一口气,冷笑跟他还价:“四十分钟也行,你躺着呗,今天也让你试试老子我的花活!”
“下辈子再试吧,”邱明笑着吻他脖颈和耳侧,道:“这辈子爸爸就想疼疼你,试试你别的活。”
夏宪差点气死,因为邱明这话叫他听着,其实像是在说“爸爸想让你疼”。
“谁爸爸?谁?老子今天真弄死你信不信?”
夏宪觉得自己也是够贱,虽然如果只是这档子事,他对着邱明也没辙,因为邱明就是春药本药,容易烧光理智。
没办法,他第一个正儿八经交往的对象是邱明,他一切反应都仍符合邱明的喜好,而那些疼和舒服之间的感觉,他也全都喜欢。
但也就在此时,对着邱明的笑脸和动作,夏宪突兀地又回想起了酒店里,自己以为是在做梦的那一天。
他终于恍然大悟。
“操?”
“文明语言。”
“老子跟你文明语言个屁!好家伙!那天、那天晚上就是你!你溜进我房间!你就是想搞事情!”
夏宪强行蹭起身坐好,看邱明不置可否表情,据此确认当日真不是在做梦。
“你还真是变态啊你,跟病人耍流氓不得好死!”夏宪撕他脸:“你还是个人吗?赶紧地给你爸爸我道歉!”
“道歉还是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