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刘浩元嘻嘻哈哈地笑,眼睛发亮,欧池一脸愤慨地拍桌站起来:“我呸!走了!”
蒋升也拍桌站起来:“呸!走了!”
夏宪拿手比个喇叭跟他们的背影喊:“升儿,池池,我的好哥哥,我跟你们说啊,这恐同必然深柜,你们得注意了!”
操蛋了这人!谁尼玛你好哥哥,老子比你小好几岁呢!蒋升气死了,回过身给他一记中指,被欧池拽着走了。
刘浩元乐不可支,直觉看夏宪口无遮拦满嘴跑火车瞎说别人心情就特别好,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这是走哪啊?”
夏宪心想就这俩还能走哪?前面那厕所呗!
“老摇滚的肾都虚得不行,尿频尿急再正常不过,要是等过会他们老不回来,你就好准备报警捞人。”
听归听,刘浩元表示没明白。
“为什么是我啊?”
夏宪一脸骄傲:“哼,你觉得我关心这些臭男人死活吗?”
他说着这话,看桌子上还剩一瓶啤酒没开,便伸长手够过来,也没耐心找开瓶器,直接拿牙咬开了。
“我们喝我们的,管他们俩干嘛呢?”
但说完夏宪就笑了,因为感觉自己也在差不多倒的边缘,看眼前和他喝酒的刘浩元都有重影。
但刘浩元还在认真跟他聊天。
“哎,夏老师你跟蒋升哥一样都北京人么?口音不太像。”
“不像就对了,我从彩云之南来的,也就是有时候跟他们在一块待久了,他们说话老传染我,”夏宪跟他小声逼逼,胡说八道:“别叫我夏老师啊,叫我哥就行。我家里有孔雀,还有大象,你来玩我借你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