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反正已经过去了,夏宪也懒得实话实说,随口答道:“之前不是说了吗?想过了,为了我自个挣点钱,我逼着他们来的。”
“嚯,你还挺老实,那蒋升儿呢?”
蒋升也没比夏宪多思考一秒:“为了赢。”
周一乐笑道:“瞧瞧,高下立判啊,夏宪儿你有点觉悟行吗?”
夏宪也笑,这事跟觉悟其实没什么太大关系。
“那没办法,我现在只有一点点钱,要是再没钱我就活不下去了,也做不了歌。”
这也是真的,周一乐其实早就知道他和蒋升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家境优渥的小孩,可以毫无顾虑地过自己的生活,只做音乐。
“这倒是,这么多年了,你也挺了不起的。”
不管人家看夏宪的歌是好还是坏,但至少夏宪把他的音乐做下去了,而且还在继续做,就挺了不起。
对周一乐的夸奖,夏宪倒没觉得有多了不起,这不就是做一行爱一行的事儿么?要是做音乐没什么钱,那就找个能挣点钱的活,继续把音乐做下去,这个圈子里谁都差不多。
他跟周一乐道:“不敢当,干三百六十行哪行不花钱?这叫职业成本。再说我们这时候已经不算穷了,再往前你看看,谁不比我们难?”
“那你以前跟着高级动物挣钱吗?现在呢?”
夏宪回忆了一下,对周一乐道:“还真别说,我那时候挣得是不多,但是日子挺好。”
又笑道:“虽然现在我也挣得不多,但多少也是挣一点啊,所以我还是开心。”
周一乐看向蒋升和吴辛。
蒋升道:“我没钱的,感谢我爸我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