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长短不一的腿,这满身的疤痕,这高热而发红的脸肮脏的身体,充满绝望颓败的气息。
梁佑年感到头很疼。
但是想想能量值,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进入的瞬间只是感到了一阵疼痛,而后,一片黑暗。
老天佑我
梁佑年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张干净的大床上。
他顿时疼得龇牙利嘴,也不知道这身体遭受过什么,浑身好像被卡车碾压过一样,就连骨头缝里也透着疼,真不知道木阁这家伙是怎么忍下来的。
床边上站了几个佣人,见他醒了,满脸惊恐的模样。
梁佑年心说木阁这张脸也没毁掉啊,怎么就突然骇人了?难道上面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他摸了摸脸,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经的地方
艰难地转过头,发现梁风寒冷着脸走了进来,佣人连忙往后退去,诚惶诚恐道:“先生,木先生他醒了”
梁风寒并没有在意木阁恢复得怎么样了,他只是眼睛往后看了看,问跟他进来的人,说:“到底是哪些人做的?”
跟着他的人“啊”了一声,然后脸色有些难看,有些温吞地说:“好、好像都、都是本地的流浪汉,也没有任何记录,根本追踪不到”
听到“流浪汉”三个字,梁风寒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显然流浪汉的字眼对他的冲击力还是挺大的。
往往加害者不脏,脏的都是嫌受害者。
梁佑年鬼使神差的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很想怼回去,但为了表现得更加像原主,他也没当面驳他,而是向仆人要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