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陈青,也只是知道楚曦牺牲的消息,赶来吊唁的想法被警方堵的严丝合缝。

最后兜兜转转探到一点消息找到秦鸢,但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因为秦鸢也不知道,楚曦最后被安葬在了哪里。

缉毒警察的身份就是这样,即便牺牲以后也不会让家人知道埋葬的地方,免得去祭拜的时候被毒/贩发现,实施报复。

这场谈话到最后陈青也没在她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就在秦鸢以为今天的对话大概就会就此终止的时候,陈青却突然开口对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秦鸢垂眼的动作一顿,眼中带着不解。

却见陈青笑着勾了下唇,又抿了一口咖啡:“我在解释之前的事情,关于你车祸那天发生的事情,我想自己有必要给你倒一下歉。”

“为什么?”秦鸢虽然从车祸昏迷以后回到过去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大致也可能知道陈青为什么要道歉。

但她想听陈青说一下具体的原因。

想着便见女人抿了下唇:“那天你可能误会了我和段医生的关系。”

女人的措辞用的准确,谈话间的语气没有逾矩。

秦鸢对此也轻轻点了下头:“嗯。”

“好吧,对此我十分抱歉,当时情况确实比较紧急,所以有点考虑不周。”陈青说着脸上带出两分歉意:“本来那天我助理应该在的,但因为一些缘故,她感冒了,我就没带上她。”

“嗯。”秦鸢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陈青见状又略微调整了下姿势,从包里掏出一份商议文件:“这是我现在负责的公司,为马里地区人民被污染的饮用水河流维权上诉,之前之所以和段医生约在咖啡店是因为他是下一次维和部队中,医疗救援队的队长,我需要他的协助,提供当地居民的健康水平测试。”

陈青语速平静地把话说完,抬头却见秦鸢的表情有些怔愣,她也跟着愣了愣,接着像是想到什么,略带不确定的问:“他没告诉你吗?”

秦鸢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