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看不见了。

秦鸢的眼眶定住了,死死地看着那扇什么也看不见的窗,呼吸放的很轻。

轻到胸口都发闷的时候才又听到旁边谈论的声音。

依旧是那个在惋惜的护工,她挽着自己同伴的手:“哦,对了,那丫头走之前留的遗言你听到了吗?”

安慰她的女人闻言摇了下头:“什么遗言?”

“就…就……”惋惜的护工说着眉心颦了下:“我这耳朵没太听明白,她说的时候声音太小了,我只听到什么……什么‘赵’?”

“赵?是那丫头什么朋友姓赵吗?”

护工摇摇头:“不知道。”

话落却感受到旁边的人突然站了起来。

两个护工一惊,侧头一看,方才还静静坐在一边,这会儿直接站起来就往住院楼的方向……跑。

是的,用跑。

秦鸢甚至连轮椅都没顾。

两名护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连秦鸢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两人也算是在医院工作很久的老人,这会儿看见穿着病房服的女生狂奔,一边还放着一只孤零零的轮椅,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

但相比于现在去追上秦鸢,两个护工到大厅去找安保要来的更为快捷,毕竟他们也不认识刚才那个跑走的女生。

这边护工走到大厅的时候,秦鸢已经从七楼的电梯上下来了。

走廊一边都空荡荡的,静的好像只能听见秦鸢心脏扑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