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闻言颦紧的眉心稍稍往外松了一点。
但还没等她松开,就又听见兼语说:“但是后面的情况就不太好了,这鬼门关现在算勉强回来了,但人还一直在icu躺着呢。”
“那她是……和我一样一直昏迷吗?”
兼语:“这倒不是,她意识偶尔还是清醒的,手术当天晚上其实就醒了一道渡过危险期了,只是后面醒的次数不算多,跟撞运气似的,有时候一天能醒两次,有时候一连半个月都是睡着的。”
“但她上面的领导挺重视的,毕竟那个女警察这次多半应该个人一等功了,就在我们这栋,七楼单独安排的隔离icu,我听医院的人说每天都有不同的警察过来换班值守,除了医生和专用护工,没人能靠近。”
兼语说着又撮了下手指:“毕竟怕毒/贩伺机回来报复,虽然说这次抓了一堆,但保不齐还是有漏网的。”
“那她的家人呢?保护起来了吗?”秦鸢手搭在床面上问到。
须臾又去伸手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兼语见状给秦鸢倒了杯温水递过来,边说:“她好像没有家人,西临这边之所以选择她去卧底,除了个人能力优秀以外,应该也是考虑到这点。”
秦鸢喝水的动作莫名一顿,莫名的,她突然……想到了楚曦的名字。
不会吧。
秦鸢喉咙不由一紧,握杯壁的手跟着用力,又往嘴里送了一口水才开口:“兼语,你说的那个卧底的女警察,她叫什么名字?”
秦鸢以为自己是足够镇定的,但在等待兼语开口的这短暂的两秒内,她觉得漫长的像过了两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