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段正衍呢?

从他的角度来说,并不知道自己昏迷后发生的一切,甚至在自己没醒来之前还一直挣扎在困顿的边缘。

每天面对只有生命体征显示却毫无反应的妻子,像对待一株不会光合作用的植物。

那样的茫然与无措,等一个昏迷的人,秦鸢只一个月就崩溃了,那段正衍呢?自己昏迷的这四个月,他是怎么过来的?

秦鸢想到这里,突然又庆幸自己回来了。

前世误会自己爱而不得又怕沦陷得更深而冷淡的人,这次,换她主动靠近了。

段正衍中午休息的时候,定了秦鸢爱吃的菜回病房,把打包盒放回餐桌上余光瞥见秦鸢还靠在床头看平板上的纪录片。

唇角忍不住勾了下,段正衍将袖口翻折上去,露出的一截小臂清瘦晃眼,俯身站到了秦鸢面前:“在看什么?”

秦鸢把屏幕的界面移到他的方向,上面是一群维和队医正在维和区附近的村落里走访帮助。

画面落进段正衍眼中,秦鸢看见男人的眸光闪了一下,须臾,段正衍略停顿了阵,开口问她:“好看吗?”

“嗯。”秦鸢点头,“挺好看的,也挺有意义。”

男人闻言轻轻点了下头,除此以外表情并无变化,秦鸢眼眸微眯着观察了会儿,随即息屏。

论演技,秦鸢觉得段正衍不入圈真是可惜了。

但眼下她实在看不出什么,直接开口问他还有没有维和的心愿好像也不太合适。秦鸢想着,最后还是乖乖被段正衍抱着去了沙发,两人在餐桌前坐下吃饭。

秦鸢边往嘴里扒着米饭神游天外,其实自从再次看到那本相册以后,秦鸢就想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