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送走了漆优,秦鸢盯着窗外斑驳的树影看了一会儿,慢慢靠在床头睡着了。

半夜又醒了一次,床头已经被人放了下去,秦鸢的被角盖的严实,段正衍眼皮轻阖靠在床边睡着了。

可能是一天的工作太忙,男人眼底的疲倦有些明显,脑袋上的头发也有些乱,柔软的发尾往外翘出一点小小的弧度。

看着像一撮喜感的呆毛。

秦鸢唇角忍不住往上翘起一点,抬手摸上男人的脑袋想把那撮喜感的呆毛压下去,试了两下没成功,秦鸢微微有些气恼。

这呆毛有点倔强,不管她怎么□□都不肯牺牲掉那份独一无二的喜感,倒是因为指尖相碰的触感让呆毛的主人动了下脑袋。

秦鸢微愣。

视线下移,与那双清隽的眼睛撞上目光。

她看见段正衍的唇角很浅地弯了一下:“醒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哑。

在黑夜中的质地更显低沉,羽毛般轻轻在秦鸢的心脏上挠了下,没有痕迹但很特别。

“嗯。”秦鸢点点头,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干,忍不住往旁边的床头柜上看了一眼。

察觉到她的视线,段正衍顺着望过来,在看到柜子上放置的玻璃杯时明白她的意思:“要喝水?”

秦鸢又点点头,段正衍起身去给她倒水。

回来的时候下意识先自己试了下水温然后在对着秦鸢的方向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