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夹杂着哽咽的低沉。
蓦地让人心底一揪。
秦鸢心底骤然一沉,但仍压抑着不安问:“小优,你怎么了?”
那边闻言是长久的沉默。
秦鸢眉心颦地很紧,那股不安来得愈发强烈:“漆优?”
“你现在在哪里?”
又过了很久,久到秦鸢以为电话已经挂断的时候,那头才终于传来声音:“鸢鸢姐姐我在医院。”
“爸爸出事了。”
秦鸢想问‘出什么事了?’但理智告诉她这句话最好还是先收着,于是只抿唇问了一句更为关键的:“在哪家医院?”
“西临七院。”
秦鸢走出电梯的时候,整个医院的走廊里显示出一种肃穆的寂静,走廊尽头那间手术室外还亮着红灯,旁边的等候椅上有个小姑娘的肩膀在抽搐。
披着的男士外套也随着抖动的幅度缓缓往下落,到一半,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提上去,重新披好。
是段正衍。
秦鸢瞳孔微微怔了下,下意识想要喊出他的名字,却在下一秒堪堪止住话头,脚步顿在原地,因为秦鸢看见,座椅的另一边围了军方的人。
之所以能确定是军方,除开他们墨绿色的统一制服外,秦鸢还看到其中一名中年男人肩膀上别着的徽章。
——上校军衔。
秦鸢以前在剧组的时候,见过这样的制式,而现在那名别着上校军衔的男人正在同漆远蓉讲话。
女人的神情有种过分沉寂的悲伤。
像寒夜里冻人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