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好似并不意外,甚至还冲秦鸢笑笑,吩咐漆优拿出一双室内拖出来,秦鸢换上进客厅在聊。

秦鸢在沙发上坐下,漆远蓉给她递了杯水,坐在秦鸢旁边的沙发上。

笑容和煦:“小秦老师见到我很意外?”

秦鸢笑笑,被这一声‘小秦老师’叫的有些脸热,毕竟她以前叫段正衍就是这么叫的,乍然也被别人这么一喊,感觉有些微妙。

“是没想到,我以为是漆优的外婆在家。”

漆远蓉闻言抿了一口茶,冲秦鸢解释:“她外婆原本是打算过来的,但老人家腿脚不方便,我就没做安排,自己请假在家陪着她了。”

这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但细品就有点让人琢磨了。

于是秦鸢略试探着开了口:“您是小优的……”

漆远蓉:“姑姑。”

秦鸢:“!”

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匪夷所思,对结婚两年的丈夫家庭情况一无所知,古往今来可能只有秦鸢是这样了。

但她的确不是很清楚段正衍家里的情况,两人的婚姻可以说是秦父一人操持做的决断,就连领证的时候两家也只是聚在一起象征性地吃了个饭。

期间略略走了下流程,秦鸢在席上认识了漆远蓉,在当时看来可能算段正衍在世唯一的亲人,母子间的关系也并不熟稔,至于父亲,秦鸢更是只听人提了一嘴,说是早年去世。

除此以外,什么时候去世,因为什么去世,秦鸢对这些一无所知。

即便是现在,她唯一知道的消息也还是上次在录制棚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