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西临的时候,段正衍奔赴去北都。
也只是这些让秦鸢有一点担心,但她却好像不能说出理由,总不能告诉段正衍,她不管怎么努力上辈子都被抛弃了吧……
这话秦鸢说不出口,说出来也只会让人觉得荒谬。
所以到最后,她干脆闭嘴,但男生捧她脸的掌心却缓缓动了动,移到秦鸢后颈将她按进温润的前襟,段正衍温柔地低下头。
唇很浅地在她额上碰了碰。
像在安抚,落下的嗓音也印证了这点:“别怕。”
不知是那天晚上堪称悸动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它们都把秦鸢心底小小的担忧给弄没了。
这时已是六月中旬,毕业前心心念念的假期真到兑现时,没日没夜的放松也会让人倦怠,秦鸢在家待的快发霉,偏生段正衍这几日天天为小卖部的事情弄的忙不过来。
夏天算是缘回山的旅游旺季,连带着山脚下偏僻小卖部的生意都好了起来。
段正衍这几日都忙着进货与打点,秦鸢想去帮忙被他劝了回来,六月的西临正值盛夏,小卖部的小房子里又只有一顶老旧的风扇。
若不是有夏风吹着,根本挡不住炎热,秦鸢在这方面讲道理掰不过段正衍,而且仅有的几次在小卖部转悠的经历,也隐隐让她窥见了一丝古怪。那就是之前一直困扰着秦鸢的问题,他男朋友一不差钱二也不图钱,小卖部的受益一个月还赶不上段正衍集训的奖学金。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留在小卖部忙前忙后亲力亲为的忙活,秦鸢搞不清楚,况且,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小卖部真正的老板好像对段正衍态度并不热络。
甚至还能算有些冷淡。
但男朋友仍旧面不改色在小卖部里进出着,秦鸢几次都想开口问他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