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个月以前。
也难怪情绪波动的如此厉害,秦鸢看着女生红肿的眼眶,正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就见之前一直蹲在地上的女生站起了身,匆匆抹掉脸上的眼泪。可能是不想这样的脆弱过分暴露在陌生人面前,遮挡的动作有些匆忙,起身的太快,以至于血压不足引起发晕。
女生身体骤然一软,扶着秦鸢的推车卸了力,眼看着还是站不稳,秦鸢忙走过去扶她一把,以至于方才一直靠着的推车失去阻碍。
向她们的方向撞过来。
秦鸢下意识将身体挡在了女生前面,以至于推车撞过来的时候,她感觉到小腿上猛地一痛。
紧绷的肌肉撑了两秒登时泄了力,被人拉着扯进怀里。
秦鸢的脑袋空了一瞬,泪花朦胧着在原地打转,有血顺着她皮肤的肌理往下滑。
秦鸢感觉到整个小腿都是麻的,神经反应过来后,那块被撞的地方集中泛起了疼。
火辣辣一片,应该是被推车前面的铁片划伤了。
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绞成一团乱麻,秦鸢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紧紧蹿着眼前人的衣领。
头埋进他的臂弯中,良久,感受到熟悉的清冽裹挟进鼻腔,才后知后觉放松了一点。
抱着她的人,好像是段正衍。
处理伤口的过程比想象的还要煎熬。
消毒水直白地淋在伤口上,秦鸢抿紧唇指尖压的发白,细密的汗直往外渗,终于在打过麻药后情况稍许缓解,又看着那锋利的针头引着线缝合伤口。
推车重量大,压过来的冲击不小,直直把秦鸢的小腿划了一道拇指长的口子,冰冷的铁片渗进皮肉里,切除5毫米左右的深度。
再深一点,可能不止划破皮肉这么简单了。
秦鸢听医生絮絮叨叨地念着,一时间都不知该不该庆幸自己这不幸中的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