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点点头,又听他开口:“我所理解的活着的意义,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并能为此养活自己,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并能让对方快乐。”
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秦鸢一时间有些怔愣。
半晌才懵懵地问他:“你喜欢的事是什么?”
“学医,治病救人,减少苦难的发生。”
“昂,听起来好高尚的。”
“也不是。”男生笑笑:“只是喜欢。”
“你呢?以后想做什么?”
秦鸢抿抿唇,附着栏杆压了压下巴:“我想做一名编剧,写出我喜欢的东西,然后把它们拍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那些可爱的故事。”
段正衍:“听起来也挺有意思的。”
“是吧?”秦鸢笑笑:“我也这么觉得。”
话落余光又瞥见了市立第三医院在江面中的倒影,秦鸢的情绪淡下一点:“但其实很多人都不能去做他们喜欢的事情。”
“可以的。”
闻言微一诧异,秦鸢抬起头,似乎没想到他能说的那么笃定。
正想问什么,便又听那低沉的嗓音在空气中隔着飘逸的晚风吹过自己耳朵,“很多时候,快乐都源于浅薄,我们不需要昏轰轰烈烈地活着,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是很多人的梦想。”
这些话对当时的秦鸢来说,有些幽深,纵然她灵魂已经二十八了,但总感觉思想的深度还没有眼前未成年的段正衍高。
少年的思想如一汪深潭,让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