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这话落下的同时,段正衍放下了手机,眼睛里倒映着不远处江面上放映出的烟花结尾,醒目的一句新年快乐也同时融进他清隽的嗓音里。
两人的距离相隔未及,秦鸢在满目的星光里听见他对自己说:“新年快乐。”
唇边的弧度随之翘起,秦鸢跟着回应过去:“新年快乐,段正衍。”
跨年那天到来的喜悦在秦鸢长达半个月的感冒折磨中消弭殆尽。
自从除夕那天从天文台回来,秦鸢的鼻子就开始发堵。
紧跟着起来的第二天,她脑子也跟着堵住了,在家里连输了好几天的液才有所缓和,但咳嗽一直是断断续续的。
由此被秦父给设了门禁,身体没好全之前,那也不许去。
对秦鸢而言简直是霹雳晴天,但一想起自己发烧那几天惨兮兮的可怜遭遇,秦鸢也没有作死想出门,虽然这的确让她有些郁闷。
尤其是她那个脑子缺根筋的闺蜜兼语还有事没事就在群里发她和周肆去那儿哪儿打卡的合照,看的秦鸢心里更是堵的慌。
恨不得长个翅膀从窗户里飞出去。
前几天这样的情况还算好一些,段正衍知道她生病后,每天晚上都会和她打视频,虽然多数时候都是段正衍在屏幕那边讲。
秦鸢那时候嗓子也哑,一开口就干的像是身处撒哈拉沙漠,索性就默默闭上了麦。
那几天空旷的房间里,似乎只有少年略低沉的嗓音在房间中游荡,乍一听不免认为单调。
但秦鸢却并不觉得无聊。段正衍的脑袋里好像装了个图书馆,秦鸢听他描述自己在基地训练时的日常,朴实平华的语言里是慢慢吸引人的真实。
但偶尔那清隽的声线又会附有故事感,带着一股历史的味道,段正衍会给她解析自己最近在看的纪录片电影。
有时也会给她分析一些历史人物的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