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衍把蛋糕拿出来,秦鸢重新把灯关了,三人打开手机的电筒放了生日歌的伴奏,灯光摇曳的烛火里,段正衍俯身吹灭了蜡烛。

属于十七岁未知的一年即将拉开序幕。

饭后,四人在巷子口分别,兼语和周肆拦了辆出租,秦鸢等王叔过来接她。

送两人上车后,段正衍提议在巷子里走走消食。

秦鸢跟在他身后,西临的冬天有些冷,吹地她裸露在外的脖子有些冰凉。

段正衍见状微敛了下眉,让秦鸢站在原地等他一会儿,不多时便从屋子里拿了条红色的围巾出来,裹在秦鸢的脖子上。

指腹与颈间那块皮肤触碰的瞬间,两人同时怔了一瞬。

随即又都若无其事地别开眼。

秦鸢跟着段正衍走进巷子里,两人在一处干净的台阶上坐下,无垠夜空里银白的月光照在两人的脸上。

秦鸢环手抱住膝盖,声色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有些悠远:“其实我以前来过这里。”

“什么时候?”段正衍问。

“记不太清了。” 秦鸢抿抿唇,她说完又冲拐角处的那面喷有艺术字漆的墙看过去。

抬手指了一下:“应该就在那里,我和别人吵过架。”

“为什么吵?”

“当时有很多男孩子围在一起,就在那个墙角的地方,我站在巷子口问他们在干什么,没有人回答我,走进了才发现他们一堆围在一起欺负人。”

秦鸢说着似乎陷入回忆,莫名地想起了很多关于那天的细节:“我觉得生气,想和他们讲道理,但没有人理我,最后被人推了一把。”

“然后呢?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应该没有。”秦鸢摇摇头:“我小时候比较爱哭,摔到地上直接就哭出来了,他们可能是害怕动静太大引来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