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澈在她落座后的下一秒合上了电脑,冲她掀了掀眼皮:“你和那个段正衍最近走的有些近。”
秦鸢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表情未变:“毕竟补习老师,又是同班同学。”
“嗯。”秦澈点点头“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后面的家教内容,可以换个人选。”
“为什么?我觉得他讲的很好的。”秦鸢有些不解。
“这我知道。”秦澈抬手指尖在桌面上点点:但现在你们接触太频繁了,你现在正是容易悸动的时候,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
“我明白你的意思。”秦鸢闻言打断他,眸子里的情绪变幻不明:“家里从小对我保护地太好,你和爸妈可能都害怕我没有甄别欺骗的能力,可我不是小孩子了。”
“哥,我十六岁了,很多事情我有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但你哥也是男生,那个姓段的哪次看你的眼神我不明白?”
这话倒把秦鸢给说懵了。
晚上躺在床上,回想秦澈说过的话,秦鸢有些辗转反则,最后干脆从床上坐起来,回忆起前世与段正衍有关的细节。
最后暗暗叹了口气。
应该不会的。
如果他当初喜欢的是自己,为什么要为了陈青放弃去北都军医大学的机会呢?
还是别想太多了,那人一向最擅长蛊惑人心,婚后不也是那样吗?和她的生活平淡甜蜜,可真当紧要关头,不还是和陈青坐在同一所咖啡馆了吗?
秦鸢这般想着终于裹着被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