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鸢有点担心,她没有看过段正衍的演讲稿,但猜测他应该写的很好。
他做什么都让人放心。
但也希望在这基础之上,他能更耀眼一点。
秦鸢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好在这时上一位演讲的同学已经收尾,主持人上台念号。
段正衍去台下候场,秦鸢松了口气。
她怎么会这么想?
不过随着后续时间的流逝,周围的掌声与礼堂里密压压的人群都让秦鸢无暇顾及其他,因为——段正衍上台了。
聚光灯缓缓打在他的身上,礼堂里安静下来。
秦鸢的呼吸不由放缓。
她听见听筒里传来段正衍的声音,迟缓有度,清冽好听。
注意力一下变得专注,不出所料的,他把对时空的理解剖析地很详解,过程却不晦涩,分裂成简单的阶段,又有点复杂。
虽然她还是没太听懂,但她听地很认真。
直到段正衍在做最后的结尾——
“我相信,时空于我们每个人而言都是不同的存在,我们其中老年、少年,幼稚成熟,但都不会影响我们思想的沟通。”
“换言之,不论眼前的时光怎样流动,不管你是成年还是青涩,或许爱你的人从来都没有变过。”
“不论他在哪个时空,都会爱你到老,不受时空的影响。”
这是《穿梭原理》上的一句原话。
秦鸢记得她看过,她觉得段正衍这个引用很合适,不禁翻到了这话出处的那页,跟随人群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却不想,在寂静回归的下一秒,看见眼前的字体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