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突然磕巴了下,拉着兼语就向教室后门空位的地方走,在最后一排干净的桌子后入座,秦鸢才小声给她解释:“我刚才眼花了,还以为走错教室。”

“哦,怪不得。”兼语闻言将书包塞进桌洞:“我说呢,你干嘛突然转身,我还以为你是怎么了。”

“没事。”秦鸢摇摇头,手紧了下书包带子。

“那你怎么转到一半又不去看门牌了?”兼语又问。

秦鸢一噎,敷衍:“因为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

“真的吗?那应该是你以前的同学吧,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不用。”秦鸢抿唇:“我和他不算熟悉。”

也不想熟悉。

说完又往窗边的方向看去一眼,西临十点的阳光透过玻璃窗透进来,洒在少年清瘦的背影上,一路蜿蜒至握着笔的指尖,在淡淡的光晕下滑出字来。

那一刻,秦鸢的白纸突然有了答案。

她要远离段正衍。

因为昏迷前看到的那张脸,是陈青的。

那个她丈夫心里,可称为白月光的女人,和段正衍在咖啡馆里相谈甚欢。

这时节来得巧,偏偏那时她遇到了车祸,秦鸢已经记不起当时的具体情况是如何了,后知后觉生出的那点可悲也被阳光给照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