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叶听到顾舒窈一连串的讽刺,心里惊愕地都要嚷嚷出来了,面上还得咬牙绷着,不敢给小姐丢脸,是以面色看起来有些狰狞。
看在叶卿卿眼里还以为是主仆一气,瞧不上她这个继母。
顾舒窈仿佛没看见叶卿卿的脸色,望向窗外,自顾自说起来。
“不知卿卿姑娘是否了解我父亲与母亲的往事。”
“母亲豆蔻年华与父亲相识,而当时母亲就以才女之名誉满昭都,父亲在一处寺庙遇见上香的母亲及其亲眷,自此一心想求取母亲为妻。婚后,父亲常在母亲的院落与她一起画画、品茶、陪着母亲看账册,可谓是如胶似漆。那处院子留下很多父亲与母亲的回忆,也是因此,父亲在母亲故去后很怕再到那里去,偶尔过去,经常是一站就是一日,伤神不已……”
“二小姐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叶卿卿毫不客气地打断。
“我还以为卿卿姑娘是个聪明人。这些啊,是告诉你,就算你进了顾府,做了父亲的继室,但你到死都永远不会代替我母亲在父亲心里的位置,永远都不会。”
顾舒窈露出怜悯的神色,在叶卿卿身上扫视一圈后,转身走出房间。
哐的一声,惊醒了陷入沉思的叶卿卿,她的手心刚刚被指甲掐出了印子,耳边还在回响着顾舒窈那些挑衅的言论,嘴唇紧紧地抿着,眼含怒火。
不过是个快要嫁出去的小姐,不想着与继母亲近,反而自毁前程,真真是鼠目寸光!
侯爷与先夫人琴瑟和鸣又如何,已经是个死人,都是一些陈年往事,别想着让自己因为这些事与侯爷生了嫌隙!
叶卿卿越想越觉得顾舒窈的意图应是在此,想让她从成亲第一天就和侯爷闹小脾气,从而离间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