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却是眼中涌下了泪。
两人游湖回来,路上经过繁华的京城闹市。
韩冽拉着柳寒烟进了一间玉器行,在里面挑挑选选,要了一支碧绿簪子,轻轻插在了柳寒烟发上,含笑赞叹道,“清新雅致,与夫人绝配……”
一边掌柜也附合道,“夫人美貌动人,选对了饰品,自是锦上添花,这位相公也是眼光卓绝,二人实乃良配啊……”
柳寒烟面上微热。
淡淡一笑,看向一边温泽,于是又继续当坏人,轻抚了抚发,斜睨看向韩冽,“夫君,你怎的不给温公子买点什么呢,我见他一身素淡,总也要添点颜色才好……”
韩冽脸色一沉,冷冷道,“他现在自是不配。”
柳寒烟啧啧了声,“夫君你心好狠,他好可怜哦……”
“可怜什么,咎由自取……”韩冽用力勒住他腰,带着人往店外走去,“他给你提鞋都不配,你才是容某的心尖宝贝……”
柳寒烟明知他只是在说给温泽听,这虚假的情话,却还是让他心中悸动。
温泽面色惨淡,用力握紧拳。
一边墨玉和青儿,看他这幅样子,心里觉得可怜,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只是暗想,主子装起狐媚坏人,还真有那感觉呢……
这容公子呢,又未免太狠心了些。
出来时,路上又买了些小吃。
韩冽时不时喂他两口,柳寒烟吃着,心里涨满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只是觉得很满足很快乐,有那么一瞬间,脑中忽的产生个念头。
若容大哥不是与他演戏。
真的这般爱他多好?
他又苦笑摇头,自己只当他是大哥,怎能有这种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