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眨眨眼。
嘟囔了一句,“弄就弄,你这么凶干嘛。”
他默默去收拾桌上地上的酒瓶,开始打扫被自己弄脏的客厅。
弄干净后,又乖乖去浴室洗澡去了。
纪舒倒了杯冰水,递给韩冽,好笑道,“喝点冰水消消气。还没人这么骂过他呢,看他都吓傻了。你也真舍得……”
估计也就他能降住谢危。
韩冽哼笑声,“我看他这样,早不顺眼了。”
谢危洗了个冷水澡,人也清醒多了,又换上了一套清爽休闲衣。
对着镜子擦湿发,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不免有点委屈,这家伙竟又骂他,喝酒还不是因为想他吗,还没在一起呢,就敢凶他!他要踹了这家伙!
谢危磨磨蹭蹭出了浴室。
见到客厅里韩冽与纪舒正聊天,两人有说有笑,无比和谐的样子,让他看得心里发酸,莫明觉得不对劲。
韩冽似乎更欣赏纪舒。
他俩不会真看对眼了吧?
“你们坐这么近干什么,分开,给我分开!”谢危越想越有问题,上前拉开纪舒不让他离韩冽这么近,瞪着他道,“你是我老婆,不许这么靠近别的男人!”
纪舒哭笑不得。
说他神经粗,但有时候,这大少爷又挺敏感嘛。
“谢危,我正要和你说件事儿。”纪舒只好离远了些,又神情严肃的看着他,“谢危,我郑重的要求你,和我离婚吧……”
谢危变了心,却死也不愿离婚。
只是基于责任,只是怕愧疚,想让人心里好过。
所以只能由他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