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低头在他唇上亲了口,又亲了口,他努力的想要让自己入戏,但他连亲了数下,却始终找不到感觉,纪舒被烧伤过的嘴唇,吻起来没有任何美感,就像在亲一块树皮。
如果他没有接过吻就罢了。
偏偏先前,他和韩冽吻过了,那种令人飘飘的感觉让人回味。
谢危不甘心,他学着刚刚看过的视频里那样,手掌抚着纪舒,试图找点感觉,可那凹凸不平的手感,却让他一阵寒毛直竖。
谢危颓然的停了手。
不行就是不行。
到底是因为,他不是韩冽,还是因为,他身上这些烧疤?
若是前者,他还能原谅自己,若是后者,谢危无法接受,自己怎么会嫌弃纪舒,怎么能嫌弃他?他这些伤是因为他才留下的。
“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谢危急得额上直冒汗。
一边说服自己不要多想。
“别做了。”纪舒僵硬的扯出笑,制止了他的举动,涩声道,“不要为难自己,跟你结婚我已经很高兴了……”
纪舒紧握拳头。
才克制着没掉下泪。
对着他这张鬼脸,哪个男人能硬得起来呢?谢危这样,他也能理解的,对吧,这不怪他,只能怪自己,当初要是没耍那些小聪明,就不会变成这样。
“睡吧,我累了。”纪舒一翻身,扯着被蒙住自己。
谢危一阵哑然。
张张嘴想解释,却说不出话。
自己就这么浅薄吗?
因为他毁容了,就这样对他?
明明,他以前是自己爱的人啊,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我,我真没用。”谢危煎熬的躺下,贴在纪舒身后,轻轻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