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儿纹丝不动,现在的他可不是小时候那个人人可以欺负的小孩子了,何况,还有木子洋在,他心坦然。
“樟王,你确定要在你父王的灵前这么闹?”木子洋冷冷的问。
“你是谁?”樟王指着木子洋问。
“你用不着知道我是谁?我只问你,你有什么权力抓哲王?你眼里还有尊卑之分?长幼之序么?”木子洋轻轻巧巧的说。
“邢大人,礼部的法典,孝子应该是自己亲儿子还是远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侄子?亲儿子睡觉的睡觉,”木子洋拉起本应该是榆王的位置上的人,抬起他的脸,“榆王呢?跪的怎么是你?”又抬起樟王位置上人的脸。
“吃饭的吃饭,跪灵还用替身,这是礼部法典所允许的么?明知灵牌贵重,关系到家国命运,哪怕一个打瞌睡就会让其落地,却这么满不在乎的把它交给一个小孩子保管,这么轻视家国命运,也是你们礼部所提倡的么?再说了,灵牌并没有落地呀,这叫“点(垫)睛(金)”知道么?你们有没有文化呀?大家要是不服,我们去皇上面前分辩分辩?”
大家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樟王看看邢大人,邢大人点头,果然有个“点睛”的说法,只不过以前是对棺木进行点睛,一般棺木上会画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头向上,祥云环绕,龙眼需要点睛,这牌位下垫金箔也不是没有,也称为垫金,谐音点睛,历史书上到也有记载。
“我看,夜已深了,算算时间,湛王也该到京了,一个孩子怎么能替保亲王府保管这么贵重的东西呢?不如,等湛王回来由他执灵好了。这孩子熬了这么久,困了,我带他回去休息。”
木子洋说完,也不看其他人一脸菜色,拉起哲儿就走。
门口早就备了马车,马车里烧的暖暖的,有热水和吃食,小卡驾车。
天刚蒙蒙亮,哲儿困得沾被子就睡着了,睡着还紧紧抓住木子洋的手不放。
哲王的马车刚出去,湛王雁王的队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