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棺时,需要有德高望重的孝子捧灵牌,那块金丝楠木灵牌少说上百斤重,樟王榆王搬起来都困难,别提一直捧着了。
商议的结果,由哲王捧灵牌。
哲王虽然年纪小,却是皇室除皇帝和湛王樟王榆王外唯一的长辈,又是保亲王的亲侄子,樟王榆王亲生的打蟠,只有哲王捧灵牌。
入棺的过程很复杂,跟着法师一会跪一会起,哲儿一直手捧上百斤的灵牌走在队伍最前端。
一天一夜过去,哲儿的手臂开始发抖,准备放下换手,法师却告诉他,灵牌不能离手,更不能着地,不吉利,严重的皇室会有血光之灾。
樟王忙对哲儿道:“辛苦哲皇弟了,可这,千万不能放!”
晚上守灵,其他孝子悄悄找替身跪灵,反正穿上孝衣,戴上孝帽,没人会去关注是不是本尊,大家都自行找机会休息,唯有哲儿,灵牌放不得,没办法休息。
入夜,灵堂前除了守夜的护卫及众多替身,便只有哲儿。哲儿碰着灵牌打坐,调运气息。
气温越来越低,灵堂上跪的人冻的瑟瑟发抖,特别是膝盖,仿佛是全身冷气进入的通道。哲儿仿佛睡着了,笔直的跪着。其他人换好几拨了,樟王榆王早就偷溜回去吃喝休息。
一块香甜的糕点伸到哲儿嘴边,香气诱人,哲儿睁开眼,一个浑身缟素的人蹲在他身边,宽大衣服里全是好吃的。
那熟悉的大眼睛,心疼的看着哲儿。哲儿差点没跪住,歪了一下,木子洋扶住他,把吃的喂进他嘴里。
真香!哲儿眼神仿佛粘在她脸上,眼泪不自觉的打着圈,所有的思念,心累和委屈都毫无顾忌的冒头了。
木子洋接过他的灵牌放到棺木前,在下面垫一张金箔纸。
“可以么?”哲用眼神问她,木子洋点点头。
让他好好吃东西,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