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医生点了点头,“车祸没死,最后还是没逃出抑郁症,跳楼了。”
庄医生又给她讲了几个案例,一个比一个惨,听得方想整个心都悬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刘余琳的手。
庄医生还要再翻页讲,方想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插话。
“那个,庄医生,那她现在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引导?我看这宣传页上写得很笼统,能不能具体说一说。”
“具体”庄医生轻舒一口气,细长的手指微微蜷起,敲了两下桌子,“当然是对症下药了,看她是因为什么抑郁。我不了解你们的事,所以不好说,要想知道具体方案,你得把她的情况详细告诉我才行。”
“她其实”
方想刚想说,庄医生打断了她,“最好不要当着患者的面说。”
“那我让她先出去?”
庄医生摇了摇头,递了一张名片给她。
“医院病人很多,具体说的话需要很长时间,我们私下约吧。”
方想明白了,这庄医生大概是想赚外快。
虽然有点心疼钱,可只要能帮刘余琳,她也认了。
“谢谢庄医生,你要方便的话,我越快越好。”
庄医生翻了下桌上的台式日历,“那就明晚吧,七点,经三路与纬二路交叉口附近那个豫菜馆。”
“好。”
离开医院,方想一路都牵着刘余琳,只要她敢放手,刘余琳就会不由自主地的去抠那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