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妈,要不要我教你?”
季准楠摇头,她的脑力跟不上,教了也是白教。
……
顾得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走的,蹭了一顿饭就跑,没人性。
对了,他本来就不是人,季准楠叹气。
在此之前,季准楠想象过无数个理由让严聿临搬到严澈的房间去,然而施展的时候总是会遇上一些意外情况。
像“严澄带女友回来了”、“顾得在监·视她们俩”、“她不敢一个人睡”诸如此类的。
但这次,是真的分床睡了。
还是严聿临主动的,他事先没告知她,只是默默把自己的睡衣搬到严澈的房间去。
季准楠打开衣柜,仔细地观察着,好像也只少了一件睡衣。
那他应该还会回来的吧,她心里有了落空。
然而,关灯之后,她不可避免地再次被失眠宠·幸了。
是的,再次,似永无止境。
平城这座城,夜里温差格外大,窗外飞雨,落在绿油油的草地。一片漆黑中,月光成为了稀缺品,在天然的雨帘里,显得柔美而又朦胧。
季准楠侧身又正躺,脑袋里滚动着画面,分不清是谁的,是何时的,但足够扰乱她的困意。
她睁开眼,逼着自己望向天花板,目光平静。
身边没了扰人的浅浅呼吸声,她恢复到了与夜晚单打独斗的日子。
窗帘是深色的,但该透进来的光一丝不漏,把她的床单都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