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准楠藏在浴巾下的腿抬高朝他踢去。

第三颗,正中严聿临唇心。

他顶了腮帮,抬高膝盖顶开季准楠两腿,双手撑在她正后方的瓷砖上,俯身向前,最后颇为无奈地垂首道:“好,季准楠,你行!”

唇·齿相接,方才的水渍浅浅入了季准楠的喉咙。

镜片上的水渍一点点蒸发,留下小小的印子,正巧覆盖在严聿临摁·压季准楠的那只光滑白皙的甲片所在的阴影处。

严聿临伸手向季准楠的后方,指尖轻轻一勾,水龙头自动出·水。

他极坏地弹水到季准楠的脸上,笑问:“不是很累吗?怎么还跟我闹。”

季准楠停了两秒,垂下头颅,靠在他胸膛上:“真的很累。”

“困了就搭在我肩上睡吧,我一会儿抱你回床上。”严聿临伸手替她挽耳廓处乱飞的发。

季准楠的肩膀一点点塌下来,她在他的温柔中阖上双眼,睫毛尽数熨帖地搭在下眼睑上。

她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情感的运载体,在精疲力尽之后,终于沉沉睡去。

严聿临这才有时间整理自己,以及收拾残局。

……

翌日霞光飞射,季准楠醒来的时候,左侧的枕头上全是她的衣物:黑色的胸·罩、橙色的短袖以及天蓝色的牛仔裤。

她从枕头上挣脱起来,脑袋后倾,与脊背几乎形成九十度。

直到真正清醒后,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严聿临的上衣,内·裤失踪。

身边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催促嗓调,但语气并不强烈:“快起来洗漱,早饭我买回来了,你要的卸妆的我也买回来了。”

季准楠掀被下床,踩在不合大小的拖鞋里,脚尖微微蜷缩。

“我怎么穿的你的衣服?”她昨天是真睡沉了,一点记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