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聿临的左手插·入季准楠的发丝里,指尖牵动细发向上勾,一缕缕乌黑的头发遮住了季准楠的右脸。

季准楠被迷了半只眼,长睫毛上下扇动着,似一片羽毛,稍不注意就会被吹走。

严聿临这次又将手伸向了她的睫毛,怔愣地看着她。眸色中女人的酥·腰魅惑极致,玉手纤细光滑,柔弱地搭在臀上,将他的心勾得痒痒的。

“你别弄我眼睛。”季准楠终于叫出了声,打落了他的那只不安分的手。

与之前剑拔弩张时完全不同的对峙,此刻灯影缱惓,暧·昧丛生。

被她这一弄,严聿临神思归位,指腹擦过鼻尖,好整以暇地望向她:“还去洗澡吗?”

“为什么不洗?”季准楠几乎是立刻蹙眉,被他这一问整得脑袋嗡嗡的,“今天在外面吸了一天的灰尘,我感觉自己都快遁入佛门了。再不洗澡,我就该镀泥身了。”

下一秒,严聿临的身体脱离床,大腿擦过床单。他转过来,视线飘落在那张眉心高攒的巴掌脸上,细细欣赏。

也许,季准楠的确有衰老的痕迹,但在他眼里,那都不是个事。

严聿临喊了季准楠一声,季准楠阖上的双眸这才慵懒地露出一条窄缝,似是疲于应付。

他俯下身,手腕一用力,将她抱离床上。

季准楠躺在他的臂内,强劲有力的肌肉稳稳托着她。

许久未曾有的感觉了,熟悉中掺杂着一些刺激,连带着她的心脏都不由得漏跳一拍。她勾唇笑了笑,觉得自己还真是没定力。

季准楠伸手压向对面的手臂,眼睛里盛满了亮光,夸赞道:“没想到老年的严聿临这身体素质还不错,居然能轻而易举就抱起我。”

闻言,严聿临抱着她在半空中颠球一般,让她失重地上下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