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落入她的温柔乡里,他几乎是无法挣脱了。
季准楠脑袋在他怀里不停打转,张了张嘴,嗓调更软:“可是,如果带妆睡觉,我的皮肤会变差的。而且,明天整个人的心情都会不好……我心情不好的话,你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对吗?”
严聿临攥紧左手,堵在唇边,被她这副模样弄到发笑。像是个逮着大人要糖果吃的小孩,声音嗲嗲的,轻而易举便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有一句话你应该相信。”
季准楠反问:“什么话?”
严聿临顿顿道:“现在的你可以不用顾及地指挥我做任何事情。我不会当做负担,我是自愿的。”
铁门的缝隙逐渐变大,两人走到房间门口。
季准楠瞥瞥他,大着胆子问:“那你今晚可以帮我洗澡吗?”
严聿临刷卡的手倏地一顿,顿时有些局促。他的脸侧过来,落在身旁的“始作俑者”上,推开门时,冲她歪了一下脑袋。
严聿临笑说:“进来再说。”
季准楠的眼里亮晶晶的,她没再重述方才的话,嘟囔着:“卸妆的事情我不为难你了,毕竟现在真的太晚了。等到林疏影把卸妆用品送过来,或者去严澄住的地方取也得一个小时以后了。”
严聿临阖上门,张开双臂跌落在床上,呈“大”字舒坦地叫了一声“啊”。
季准楠踢踢他的腿,蹙眉道:“你到底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其实这里的光线并不好,只是有吸顶灯当头照着,拉出一截长长的不规则阴影。
严聿临几乎是下一秒就从床上弹起来,幅度大到完全不符合这个年纪。
季准楠在他身边坐下。
他的动作很快,一边脱着上衣,一边眼睛盯着季准楠,不忘和她搭话。
“我先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