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应该庆祝吗?”严聿临抬脚向前走了,不知不觉到达一块台阶旁,他的脚尖贴着台阶线擦过,“至少我离你又近了一步。”
季准楠压低声音,转过身看回头路:“值得庆祝?”
“当然,对我来说就是一件比呼吸还要重要的大事。”
严聿临在话术上并没有要乘胜追击的意思,毕竟季准楠能够在这样的时候不呛他已经让他很满意了。多说无益,如果再触一次雷,她非得点燃自己不可。
倏地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太容易知足了。
严聿临愣了一下,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吧。”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行。”饿的时候,吃什么都不挑,现在的季准楠就是这样的状态。
“好。”
……
通话结束后,季准楠仍保持着接电话的动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尽管赵岑樱好心帮季准楠面试下一个老伴,但她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说好听点,就是严聿临再不济,她也能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下去,毕竟她比较独立。
说难听点,那就是自己的眼界太高,看不上那些人。
等离那人远了,赵岑樱才将脑袋凑过来,捂着嘴唇,眼睛四处张望,问她:“你是不是没看上人家?”
季准楠耸耸肩,挺无奈地承认:“可能我的眼界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