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悄悄攥紧拳头,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出胸腔。她的胃液和脑脊液都在咆哮翻滚着,特别担心他因此而厌恶自己。
听到他善解人意的回复,她默默松了一口气。
严聿临转过身体,看向大堂外:“但我现在没有办法平静地去接受下一个女人,我的世界目前是拥挤的,容忍不了多余的人。”
“严聿临,”唐棠替自己捏了一把汗,抬高下颌,用眸光细细描绘他俊俏的五官,压低声音对他说,“如果我和你是同一种际遇的呢?我心里也住着一个人,但我和他没有任何交集。我想……”
唐棠踩着地毯,缓慢地挪着脚步,以此拉近两人的距离。
他修长的影子落在她的鞋面上,不见一丝灰尘,宽阔的后背一览无余。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他坐在她前面,她撑着脑袋,默默关注着他的动静。
严聿临语气很淡,一口回绝:“那你可能误会我了,我和你不是一样的人。我不会用另一个人来弥补自己的遗憾或者未抒发的感情。”
唐棠吞吞口水,喉咙上下滚动着。
她想说:如果,我一直都喜欢的那个人是你呢?那么我们会有可能吗?
但她并未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思,因为在她看来,这将会让她面临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暗恋长跑的结束。
严聿临是什么样的人呢?
人群中永远最亮眼的便是他,这个人和谁都能友善地交流,开得起玩笑。甚至极其有耐心,能够给拖后腿的学生不厌其烦地把一道题讲完三个下课时间。
虽然看上去高傲又多情,但其实他一直是个理性主义者,从不会同时做两个选择。就像他心里已经住着一个季准楠,那么他就不会再让第二个人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