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而已嘛。”严聿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拾起刀来,继续手中的工作。

烈日炎炎的中午,高热不退,一切似乎都放慢了。

季准楠注意到方才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脸霎时变得血红血红的,她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严聿临挺直身板,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戳穿她,语气很随和:“在想什么?”

此时有风缓缓渡进窗口,刮动他软软的细发,她看见了。

“你的头发很细,但是发质很好。”

“不是说头发越粗越好吗?”

季准楠笑说:“好像是这个道理!”

“那你阴着骂我呢?”

严聿临抓起身旁的抹布,随意擦擦手,又俯下身去换一面鱼切,冲她开玩笑:“算了,大男人不跟小女子计较。我当你是在夸我。”

季准楠这下是真的被他逗笑了,她撇过脸去,看似恼怒实则暧昧:“无不无聊!”

-

屋外艳阳高照,季准楠端完菜出来,就率先将通向阳台的玻璃门拉开。

金色的日光照在花瓣上,把绿叶上的晒得水珠熠熠生辉,温暖的气氛渐渐蔓延。

桌上菜香飘逸,引人遐想。

严澈说要带林疏影去洗手间洗手。

闻言,季准楠笑了笑,由两人去。

严聿临是第二个落座的,他身上还围着卡通的围裙,与整个人气质相形见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