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了第二层抽屉,这是她第一次拉开这个抽屉,里面有一沓a4打印纸,还有一些公司的宣传页,靠近把手的地方有只胶棒随着她拉开的动作滚来滚去。
“找到了。”她把胶棒递给秦湘,正要关上抽屉,却在a4纸上发现了一颗白色药片。
上面没什么标记,看不出这是什么药。
她把抽屉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在最里面发现了一个小白瓶,塑料质地,捏起来还有些软,她拿起来转了一圈,瓶身干干净净也没有说明。
盖子松松垮垮,没有拧紧,她转了两圈就打开了。瓶盖内有一层软软的垫片,瓶口贴着复合铝箔,中间有个破损的大洞。
很明显,这是一个药瓶。她晃了晃,从里面倒出了一颗药,和她之前在a4纸上发现的一样。
这是什么药?陈双有什么病吗?她这么些天也没发现哪不舒服,杜婕想不通,把药装回去,瓶子放包里,打算下班后找家药店问问。
忽然一声闷咳从路青曜办公室传来,声音很小,但杜婕很确定是路青曜,她勾起嘴角,一脸坏笑。
什么钱的问题,时间的问题,路青曜瞬间改变了看法,明明是他能否在众多难喝的饮料里存活下去的问题。
他喝了口苦涩的咖啡压了压嘴里恶心的味道,手指在下巴上摩挲,陈双,你完了。
杜婕走在路上,鼻子一痒,捂着嘴连打了凉个喷嚏,她没在意,也许是谁在骂她吧,依旧蹦蹦跳跳地去了楼下设计部。
设计部很热闹,樊应铭也在,正和刚来的张若烨在聊天,可能是樊应铭在问他为什么一直带着帽子,他把帽子摘掉了。
蓬松卷曲的黄头发没了帽子的束缚瞬间炸了开来。高冷的少年也瞬间变成炸毛的萌兽。
杜婕站在在门口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