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最新的。”
“为什么?”
杜婕怔了一下:“因为……坏人就是要纯纯粹粹的坏,不用管背后有多少理由,有多少人,多少事迫使他走上这条路,”她的目光落在残留血迹的匕首上,“借口,会让好人也变成坏人。”
“人性本恶?”
“嗯。”她有些好奇最新版的设计者,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提交者,柳笙月,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路青曜把两幅都还给他。
“嗯?用哪版?”她问。
“先放着吧。”退烧药好像发挥作用了,头痛也减轻许多,他把被子拉起来,舒服地窝在里面,仅露一个脑袋侧躺着听杜婕说话。
渐渐地,听到的话语在脑海里无限拉长,他好似看见了一片即将融化的雪地。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窗外的灯火星星点点,不开灯也能看清脚下的路。他在黑暗中打开卧室的门。客厅里也没有人,倒是大米粥清甜的香气更为浓郁了。他顺着香气打开厨房的灯,台面上的电饭煲冒着热气亮着指示灯。清冷的落脚地此刻也不再清冷。
这种久违的被照顾的状况让路青曜感到诧异,陌生,却又有种被紧紧包裹住的温暖。
他拿出手机又发了一条短信给杜婕。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