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卡里满打满算只有零点五元。

五毛钱能做什么，食堂不带馅的馒头一块五一个，楼下便利店样式最简单的面包三块一个，她浑身上下两块五毛钱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只能买一瓶水吧。

站在橱窗前闻了一会儿饭味儿，上楼的时候杜婕一直在给自己洗脑“不饿，不饿，我一点都不饿。”

刚坐下一秒，电话里传来路总的声音，“陈秘书。”

“嗯。”

“来一下。”

清炒虾仁，辣炒牛肉，干锅菜花，手撕包菜，一份米饭，一份紫菜蛋花汤。没错啊，就是这几个菜，每个菜独立包装，看着也很干净。杜婕一脸疑惑地看着路青曜。

也没希望她想明白，路青曜就直接说了：“虾仁拿走，我海鲜过敏。”

“哦，”

“牛肉也拿走，我不吃辣。”

“好。”

桌子上就剩下两个素菜包围着一份米饭，一份汤，对于无肉不欢的杜婕来说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些凄凉了。

“下午行程往后推一个小时，我有事。”

“好。”

让从昨天饿到今天的人抱着两份香喷喷的菜，每走一步仿佛都是对意志力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