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博宇拉上江新亭就往餐厅走。
江新亭低声嘀咕:“你还真不客气。”
两人走到餐桌旁坐下,段博宇指着桌子上的老窖瓶子哈哈大笑,“哈哈哈,这回赚到了,竟然还有酒,都多久没闻过酒味了。”
唐大伯连忙招呼两人,给两人倒酒。
“不不不,谢谢叔,我不会喝酒,您给他倒就行,他好这口。”江新亭站起来拦住欲给他倒酒的唐大伯。
“对对,他不会喝,我喝,待会儿还得他开车回去。”
段博宇边说边把江新亭的酒杯拿到自己面前。
“你的手……”
段博宇的手掌上满是血痕,有块橡皮大小的地方,皮肤像是被掀开,露出里面的血肉。虽然已经结疤但仍能看出曾经的惨状,整双手没有一块光滑的皮肤。
众人见了这双手,满脸错愕,一时心中五味杂谈。
“不碍事,不碍事,来,喝酒。”段博宇不在乎的摆摆手。
有客人在,大伯娘二伯娘和田恬就带着三个孩子去另外一桌吃,免得孩子哭闹,打扰吃饭的兴致。
唐雪又悄悄让李婶齐婶再炒两个菜下酒。
饭桌上,段博宇和唐大伯等几个喝酒的人相谈甚欢,唐大伯等人并不知道两人的身份,他们穿的军装上也没有明显标识。
李叔齐叔当过兵,心里有一些猜测但并不准确。毕竟谁也猜不到,一二把手会跑来一个陌生农场,和一群陌生人把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