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阿宴刚刚滚完床单。

现在她这是……

她看向面前这个曾经的死对头sandy。

再看向这个有点破旧又普通的茶水间。

她,她这是穿回来了?

不,她这不是在做梦吧?

苏铃语又捏了捏自己身上。

上面非常清晰的疼痛感传来。

“你,你干嘛呢?”

sandy看她的动作不解。

“你告诉我,现在,现在……”

苏铃语冲过去,握着她的肩膀。

想问现在是什么世界,她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穿回来了?

可理智告诉她,sandy不知道。

她问这些,除了被嘲笑,毫无意义。

“现在?现在怎么了现在?”

sandy觉得她看起来有点奇怪。

该不会是被刺激狠了出毛病了吧?

苏铃语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推开她,什么也顾不上,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喂,苏铃语,你发什么神经呢!”

sandy靠在门上,冲她的背影大喊。

可惜苏铃语听不见,她一门心思的想要回家验证。

她冲出大厦,外面是阳光普照的白天。

无数地车辆在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行走着。

她想开车回去,才发现,她没有车,只能随手拦了一辆出租。

“哥,哥……”

她一口气跑上四楼。

一把推开自家的门。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不是还没到下班时间吗?”

苏维安听到她的声音,双手划着轮椅,从里面出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