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雅琳走后不久,陆九宴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说是钱卫平承认了电闸是他拉下的,因为先前公司对他的降职处理怀恨在心,现在认识到了错误,想要和公司和解以及赔偿,希望他来一趟。
“和解是不可能的。”
陆九宴把玩着手里的u盘,冷声开口:
“至于赔偿,因为他这一个报复性的举动,导致了公司几个服务器的关停,短短几分钟,上百万的损失,你们问问他怎么赔?”
“这……金额方面有证据证明吗?”
“当然,回头我们就会把证据提交上去。”
“行,我明白了。”
涉及金额这么大。
再加上当事人这个反应。
电话那边的警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种动机明确,犯罪事实清楚,损失金额不小,准备整理资料移交检察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呗!
他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必定不能给人任何反扑的机会。
挂了电话,陆九宴眼镜下闪过一丝狠光。
然后,随手将手里的u盘放进桌下抽屉里。
这是当初刚创办公司的时候,他为了谨慎在机电房装的一个微型摄像头。
要不是今天苏铃语说监控提醒了他,不然都忘了。
不过,现在看来,既然钱卫平已经承认,这东西目前就没多大用处了。
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陆九宴忽然想到了江雅琳。
昨晚她出现得未免也太巧合了些,还有她和钱卫平之间的对话,咋一听没什么问题,现在仔细想来,总觉得有几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