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江雅琳嗤笑一声。

她江家是有这个能力。

可她为什么要用在钱卫平身上?

甚至还要冒着得罪傅玉琛和陆九宴的风险。

“江小姐,我是说真的,我怕万一他们再来个急审,我真的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

钱卫平意识到她的态度不对,看着她半带威胁的说道。

“怎么,你想趁机讹上我了?”

“不是的江小姐,我这次的情况真的比较紧急……”

江雅琳撑着桌板,弯腰小声的警告:“钱卫平,我可告诉你,不要在这里乱说话,也不要胡乱的攀扯,我跟你之间可是什么关系也没有,明白吗?”

“你,你什么意思?”

钱卫平略显浑浊的眼神一滞。

这是要把他彻底撇开了?

“我记得你没这么蠢。”

在局子里呆了一晚而已,难不成这点人话都听不懂了?

“你,你不是来救我的?”

“你说呢?”

江雅琳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江小姐,你可不能过河拆桥,要知道,那些事情可都是你吩咐我去做的,我只不过是拿钱办事,你才是主谋。”

钱卫平眼神一变,激动的想要站起来。

可审讯的铁板凳将他牢牢的禁锢在里面,动弹不得。

“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吩咐过你去做事?”

“最开始不就是你找到我,说是想要对付夏白,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将人关在了厕所最里面,结果她当时就被送了医院,还有……”